“我说过会再来。”柳青衣庆幸,亦是高兴,这一着,赌对了,医邪虽是不喜医治俗人庸人,自己本身气息,就容易让人亲近,以曲悦其心,讨好而已,自己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无这个世界的一些眼光束缚,天不孤的特异之处,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可讶异的,这是对其性情,苍之手段惊人,亦算奇症,这种有难度的病症,正合天不孤的爱好,而更重要的是..
死神之眼,自然能看出自己功体异于常人,分析与了解自己的功体,对天不孤,何尝不是极其诱人的好处?以他之能为,分析自己功体之后,自然能得出利于自己的地方。
若不是不知道千竹坞具体所在,自己又何必这么麻烦去找卖面人?不过总算,时间足够!
“罢了,就当天不孤行善一回。”
“我叫柳青衣。”有相交之意,亦不怕天不孤知道自己是谁,反正如今是原本面貌,何必欺人?柳青衣放开天不孤的手,笑道,“柳是柳絮的柳,青衣,便是戏子青衣的青衣。”
“好滑头的戏子。”
“软心肠的大夫。”
“真话?”天不孤低声问道。
“尝挂嘴边的,哪里会是真话?”柳青衣反问一声。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戏子这话,令人倍感凄凉..呵呵呵!”小河畔,天不孤笑得好生快意…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柳青衣一脚踢起几多浪花,“他日送我离去时,戏子会送你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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