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要再听一回无筝!”
“好友何时学得这般幽默?”
“就在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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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海后山,遍地哀鸿,撕烂的素白袍上,点点墨迹血渍,百俊齐伏地,当真壮观,人堆肉山,柳青衣张狂地坐在‘山头’,听着时不时传来的痛哼,手中的小锤早不知丢去哪里,也算众人都还记得假假都是同修的关系,都没运用真元,偏生得这样,一干参与斗殴的人皆是一副凄惨无比的模样,未真伤,但这一排堆着的猪头,着实让心寒..
这次事是不好了了,太史侯人据说是回来,虽未曾谋面,但柳青衣却也知晓,无论是现在的太史侯,或是将来的那位,这回的事就算拉上弦知音去和太史侯乔,太史侯也未必会卖面子..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该来的终究会来,柳青衣并不后悔今日的行为,错要承认,挨打站稳,虽然他柳某人也并不认为自己错了..
翻身跳下肉山,竖子越发青狂,四顾自己的杰作,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不打架,还上什么学?前世今生的重叠,一时间,柳青衣错乱了时空,一言不合,出手便打,年少总有轻狂时,自己已非年少,怎生得聊发了这少年狂?
“论背景,我至强大,论劈友,我不言败~”
“前..前辈..真..真不用管吗?”桐文剑儒看着哼着歌大步走来的柳青衣,一脑门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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