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仍旧三人可好?”弦知音似笑非笑,“恩,吾与好友合奏,你仍未听过呢!”
最后一次,最后一曲,柳青衣莫名想到太史侯与弦知音的最后一曲,心下一叹,明明是朋友,是知己,到最后,竟是那般凄凉下场,这实在是..
柳青衣这个人很记仇,但同时,他一般只对人不对事,太史侯与他的冲突,他如今虽然渐渐想通一些,但归根结底,太史侯只是小小地挑拨了下自己而已,这种程度,看在弦知音的份上,是可以理解和遗忘的,毕竟,比起太史侯,柳青衣更看不爽东方奕!
“择日不如撞日。”道歉的话,柳青衣不大想说,“不知学生是否有幸听礼执令一曲仙乐?”
这已经是难得语气,几日来被太学主言传身教下来,柳青衣倒是真收敛几分痞气,太学主在教学的时候,就是一个严师..
柔,缓,思,三个字,三千遍,柳青衣现在还感觉自己的手指正不自然地弯曲着..
“曲由心生,今日却无这等心情!”柳青衣给台阶,太史侯没办法也只好踩下去,不看僧面看佛面,好友的脸面不能不卖,尽量缓和的语气,但仍旧有些生硬。
看着不断给自己打眼色的弦知音,柳青衣暗自叹气,他没法拒绝一个一直帮助与照顾自己的人,既然已经低头,那继续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服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对一个自视甚高的人进行劝说工作,柳青衣的口才不好,也只能勉强尽力而为,他的尽力而为便是..
“可否请二位帮学生保留一个小秘密。”柳青衣轻声问着。
“自然可以。”弦知音不知道柳青衣准备怎么和太史侯和解,但局是他开的..“好友!”
“吾非多嘴之人,今日任何事,只有此间三人与天地知!”太史侯拗不过弦知音,但还是多少保留了些,今日事不让外人知晓,只因为他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正和一个学生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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