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二胡子!你受什么人所托照顾咱们老大?还有你在修竹院中是什么级别?”韩云好奇地道。二胡子冷冷地瞄了韩云一眼:“不用你知道的都别多问!”

        韩云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二胡子整天神神秘秘的披着斗蓬,吓唬谁呢!韩云耸然一惊,想到了一个人,不禁重新审视起二胡子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二胡子正被韩云盯得要发作的时候,韩云却是突然摇了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昭瑶师姐长得那么冰雪可人,倾城倾国,怎么可能……”

        二胡子的心瞬时提到喉咙处,这猪货看出来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个难看的老爹呢……!”韩云犹疑地摇了摇头。

        二胡子有点哭笑不得,这猪货竟然以为自己是爹爹,不过听着韩云的话,心里却是比其他人当着面奉承自己还受用,有种朦胧的喜悦。

        “胡说八道!”二胡子转身向屋外走去。韩云急忙扯着二胡子的衣袍,二胡子双目一瞪,韩云便识趣地松了手,上次就是因为揪了一下二胡子的衣领,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记忆犹新啊!

        “有话就说,以后要再敢动手动脚,小手你的爪子!”二胡子拂了拂韩云抓过的地方。韩云差点气得鼻子都歪了,转身躺回床上睡觉,这二胡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二胡子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冷道:“没事扯道爷干嘛?”

        韩云翻侧身去,用屁股对着二胡子,心里恶狠狠地骂道:“该死的二胡子!每次见到他都挨揍,自己偏偏还不是他对手”韩云决定了,从现在起再也不跟二胡子说一句话。

        二胡子见状不禁微怒,真想一脚把韩云从床上踹下来,唉!我这是怎么了,没见到这猪货时,又很想来看看,可每次来见到这猪货都有一种揍他的冲动,这种奇怪的感觉在“安宁村”时就有了,而且初见到韩云时,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怪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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