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绷得越紧,就越容易感到疲劳,就连滕飞都有点懈怠起来,这些罪囚都规规矩矩地坐着,没人敢乱动,没趣得紧。七名弟子这时倒是希望这群罪囚不老实,整点事出来打发一下时间,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仿佛是老天听到他们的心里话,马上的,来事了!

        “啪!”一声清切的脆响打破了有点压抑的平静,刺激了众人的神经,特别是手握生杀大权的滕飞,倏地兴奋起来,遁声望去。

        “啊!郑秃子,你打奴家做什么?奴家没得罪你!”一把微恼,但却很是怯弱的娇叱响起,一名长是娇憨可爱的女修捂着半边脸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明眸中含着两泡水晶似的眼泪,又怒又怯地看着旁边一人。

        “臭娘们,老子打你又怎么样了?装什么纯情,大家都上到烂的烂货,掐一把屁股竟然敢瞪老子,打你还算轻了!”一名留着地中海发型的秃子倏地站了起来,手指几乎指到那名女修的鼻尖骂道。

        那女修吓得向后退了几步,正好踩在另一名男修的双腿之间。那名男修惨叫一声,一巴掌拍在女修的丰*臀上,痛叫着骂道:“臭娘们,想拆老子祠堂么,痛死老子了!哎哟~”

        “哈哈……”

        一阵哄笑声响起,那七名执法殿弟子也不禁莞尔,滕飞却是紧张起来,冷喝道:“马上滚回原位坐好,否则杀无赦!”

        那地中海发型悻悻地坐回原位,女修却是一眶眼泪地挨近那名被踩了命根的男修旁坐下,一只手可怜兮兮地抚着一边臀侧,柳眉轻皱,显然被打得不轻。那名男修双手捂着裆下哎哟痛叫,像被人骟了一般。

        “嘿嘿,张大柴,那柴被踩断了吧,哈哈……”旁边一人打趣道。

        “哈,张大柴以后改叫张断柴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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