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狂人等都呆了,这家伙竟然敢踹帮主,怕是被刺激得傻了吧?

        “韩云,你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为什么不早点来,连她最后见你一面的心愿都满足不了!”聂封对着韩着声嘶力竭地怒吼,一个大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的,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所包含的无奈、痛苦,后悔,仇恨,愤怒,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韩云嘴唇微微嗡动着,脑海中闪过初见柳小小时的情景,背挂大斧,英气飒爽地在自己身前一站:“你好,我叫柳小小!”

        韩云突然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胸口一阵说不出的难受,缓缓地伸出手去,似乎想抓住什么。柳小小清秀的面庞被鲜血和污迹掩盖了,英气的一双柳眉还是如此的清晰,一头青丝散乱,血污沾染了发梢,一只手软绵绵的垂下,肤色很白,五指纤长秀气,谁也估不到,这样一只秀气的手竟然使的是一把几百斤的开山大斧,鲜血顺着指尖轻轻滑落,滴在废墟的尘埃之中!

        韩云突然飞扑过去夺过柳小小的尸体,手掌按在她的气海之上,灵力疯狂地涌入去。聂封挥起拳头便向着韩云打来:“不许你碰她!”

        韩云不躲不闪地挨了聂封两拳,聂封明显的愕了一下,接着铮的拔出长剑。这还了得,石憨蛋头挥起大剑便向聂封身上斩落!

        “停手!”韩云冷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却是带着一种无上的威严,一下子把石憨蛋等震住了。聂封却像疯了一般,手中长剑剑芒暴射,向着韩云当头一剑劈落,心中的恨意都化在这一剑当中,瞬时剑气纵横,风雷呼呼。

        一直以来,他将柳小小当成心中的女神一样呵护,对她不离不弃,百年如一日地守在她身边,没有半点怨言地默默支持她。他知道她的心一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从来没有过他,但他没有妒也没有恨,一直守护着自己心中这份执着的坚持,而她也一直执着地守护着她心中那份坚持。可是她心中那个男人却是对她熟视无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本来感情的事不可勉强,也怪不了谁,可看着她一点点地失去了生机,直到心跳完全停止,口中还喃喃地念叨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直到她遗憾地合上眼睛也没有出现,聂封心如刀绞的痛化成了无尽的恨意!

        剑芒凌厉萧杀!

        当!

        长剑硬生生地定在韩云的额前,像被一层无形的屏壁挡住,不能再前进分毫。韩云合上又眼,淡道:“老大她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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