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坚怕桓厚出工不出力,所以故意出言提醒两人现在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倒霉了,你也跟着倒霉,别想着独善其身。桓厚这段时间深受韩云之害,孙子桓淳更是被扯断了手脚,对韩云可谓是恨之入骨,即使桑坚不提醒,他都会全力以赴,除掉韩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桓厚沉喝一声,率先一板砖向着韩云当头拍下,无尽的混沌将韩云笼罩其中,一块块沉沌如同十万大山不断地砸向韩云的身体。韩云手持长枪疾飞冲杀,一边将砸下的沉沌击碎,一边企图冲出元始印的笼罩。假如韩云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巅峰,假如裂天枪威力不减当年,假如……一切都是假如而已。此刻的韩云却是被困在元始印中冲杀不出来,万万重大山无穷无尽地压下让他穷于招架。

        桓厚见将韩云困住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厉笑道:“韩云,你不是很狂么?有本事再打碎本座的元始印!”

        桑坚阴损之极,手中的扶桑木一抛,冲进混沌当中,夹杂在沉沌中给了韩云当胸一记重击。

        蓬!

        韩云身上的龙骨战甲当场寸寸碎裂,心脏受到致命的一击,鲜血狂奔而出,胸口那块黑玉牌子在帝级高手的全力轰击下竟然破碎了,封印在里面的能量如同长江之水滚滚涌入韩云的体内。

        韩云猛然爆发了,裂天枪龙吟大作!

        轰!一声震天巨响,桓厚身体猛然一震,骇在发觉一抹锐利的黑光从元始印中冲了出来,千分之一个呼吸的瞬间便到了跟前,桓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黑光穿胸而过。

        韩云散乱的长发飞扬,凌立在神木之,手中的裂天枪散发着强横气息,一对眼睛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那是一对野兽的眼睛,只有杀气和戾气。桓厚胸前破了一个巨大的洞,却没有血流出,修为到了他这种境界,不是轻易会流血的,这伤还要不了他的命,不过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桓温胸前那大洞在慢慢的愈合着,手上托着板砖惊骇地提防着韩云趁机袭击。桑坚双手持着扶桑木,眼神忌惮地盯着韩云,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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