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裳脸上带着讥笑,一口气将闷在自己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要是搁在以前,云雨裳以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刘伟鸿一早就着急了。惹谁生气都可以,就是不能惹云雨裳生气。不知为什么,刘伟鸿就是有点怕云雨裳,没来由的。不过现在的刘伟鸿,早就不是昔日吴下阿蒙,几十年人生阅历,云雨裳是真生气还是装模作样,他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刘伟鸿也不否认,老老实实地答道:“你说对了一半。”
“什么叫说对了一半?是全部好吧!”
刘伟鸿就笑,端起放了许多冰块的咖啡,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说道:“最多就说对了一半,可能还不到一半呢。我惹贺竞强生气是真的,让他给我发文章是真的,但我帮你甩掉他,也是真的,还更真一些。要是两者只能选其一,我毫不犹豫就选帮你,让文章见鬼去吧!”
“得了吧,你就是嘴甜。是不是农业学校漂亮的女孩子多,你哄女孩子哄习惯了,不假思索就把这一套用到我头上啦?”
云雨裳撅起嘴巴,哼哼着说道。
“嘿嘿,农业学校的女孩子是不少,想要找一个比你还漂亮的,那就难了。我看啊,全国要找比你更漂亮的女孩子,都不容易。”
刘伟鸿谀词潮涌,马屁一记接一记地拍了过去,笑嘻嘻的,都不带一点脸红。
云雨裳嘴角闪过一抹笑意,随即板起脸:“好啦,不用拍马屁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吗?说吧,今天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刘伟鸿诧异道:“这就怪了,我约你还得有事啊?我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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