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主持日常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这些都是他该cào心的,所以就比较留神。
走进楼道,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飞舞的灰尘呛得朱建国连连咳嗽了几声,不由皱起了眉头。说一句“干革命工作”容易,但瞧眼前这个架势,这个革命工作还真是不轻松。单单这个清洁卫生的工作量就不少。
所有的筒子楼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夹在两排房子中间的那条过道,特别的黑暗,不管白天黑夜,俱皆如此。
筒子楼房间里的én,有些开着,有些上了锁,luàn七八糟的。
从开着的房én往里瞅,房子里面的情形更加luàn七八糟。一楼的个别房间里,东倒西歪地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椅,仔细看看,没有一张不是缺胳膊少tui的。
这也可以理解,只要是还能用的东西,原主人早就拿走了,能给他们留下?
二楼的情形更糟,房间里面到处都是破衣服,烂棉被,报纸,破烂碗碟,就像是一个大垃圾场。钉子厂的工人们搬走之时,可没有义务为后来者打扫卫生。剩饭剩菜的臭味,馊味扑鼻而来,成群结队的老鼠在各个房间进进出出,俨然它们才是这栋楼真正的主人。
“不要往上走了。”
“视察”完二楼的情形,朱建国摆了摆手,大声说道。
大伙儿便站在过道里,等候局长大人下达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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