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就在一旁朝刘伟鸿吐舌头,做鬼脸。
只要说起七九年那次大战,老头子就会激动。来家里做客的人,只要知道夏天佑这段英雄事迹的,都会很巧妙地将话题引到这上面去。夏天佑便眉飞sè舞,振奋异常。别人倘若有什么事求他,这时候开口,往往都能有所收获。
刘伟鸿无意之间,搔着了夏天佑的痒处。
接下来,刘伟鸿算是明白夏寒做鬼脸的意思了。
“来,伟鸿,搞一个!”
夏天佑很豪爽,五粮液用喝茶的玻璃杯装,一杯得有二三两,逮着刘伟鸿就要搞一个
刘伟鸿的酒量也还勉强,拼命的话,一瓶五粮液应该是灌的下去,但照这个搞法,他全部的酒量加起来,也就将将够和夏天佑碰三四次杯!再往后,非趴下不可。
不过这是第一杯,于情于理都是不能推脱的。
“夏叔叔,我声明在先,我没当过兵,喝酒不在行。这一杯,我是晚辈,当得陪您的。不过,接下来我就不行了!”
刘伟鸿不得不先打预防针了。
这个喝酒不比别的,逞不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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