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道理说到底,就是这么直白的。
吃完饭,唐秋叶收拾桌子,打开电视机,又给刘伟鸿泡上一杯香茶。服装店要在晚上八点以后才打烊,一般晚饭后,唐秋叶就下去店里,刘伟鸿则在家里看电视,或者。
以往做完这些“工作”,唐秋叶就该下去了,今天却迟疑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刘伟鸿本来正打算看新闻,见了这般模样,就笑着问道:“怎么,有话要讲啊?”
“嗯,是啊,那个……伟鸿,你今天是不是在单位和人打架了?”
唐秋叶期期艾艾地问道,不敢直视刘伟鸿的双眼。在她想来,她如此“质问”刘伟鸿,是不对的。她从小到大,就从未见她母亲“质问”过父亲。在他们家,唐支书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无比”。
但刘伟鸿和人打架,而且是在单位和人打架,唐秋叶不能不关心。
刘伟鸿双眉一蹙,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嗯,是……是庄姐告诉我的。”
“庄栖凤?”
“是啊,她下午来过店里,说是来看看衣服,就和我说了这个事……伟鸿,不要紧吧?那个人,听说是陈校长的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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