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彦博一谈到这个事情,刘伟鸿马上就得出了“结论”。
胡彦博不禁伸出了大拇指,佩服地说道:“二哥,你真行,一听就明白事情的关键在何处。这个情况,要是继续下去,确实就会成为国有大型企业最大的包袱了。”
程山却听得迷迷糊糊的,说道:“彦博,我说你倒是痛快点行不?这辽东的大新煤矿,跟二哥的楚南,隔着十万八千里地,怎么就能扯上关系了?”
程山就是这个性子,人情世故是贼精的,他混起来也是如鱼得水。一旦涉及到这些政治上的事情,他就迷糊了。这倒不是说他脑水不够使,关键是没多少兴趣,脑筋没在这上头打转。
胡彦博毫不理会,微笑着说道:“二哥,眼下啊,我表哥最头痛的,就是怎么解决矿上越来越多的待业青年的出路问题。这些青皮后生一年跟着一年的长大,不读书了,就得找个活干,混碗饭吃。再往厂办大集体里面塞人,那是真的不成了,矿上压根就吃不消了。”
说到这里,胡彦博就打住了,眼望刘伟鸿,带着一丝笑意,有意要卖个关子。
刘伟鸿端着酒杯,沉吟稍顷,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让大新煤矿的人到我那儿去,承包一个矿山?”
胡彦博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又惊又佩的神情,说道:“二哥,兄弟是真服了!你那脑子怎么长的?这个主意,可是我家老头子跟我表哥谈了好几次,才商量出来的,正在往上打报告呢,说是要去其他几个矿产资源丰富的省份承包矿山,别的不图他什么,就图个解决就业问题。”
胡彦博这个样子,还真不是装出来的。他本想卖个关子,倒没有要“考校”二哥的意思,就是等大家都着急了,再抛出自己这个方案,好让大家都佩服他一下。不料刘伟鸿略事沉吟,就说了出来。
这个可真走了不起了。
刘伟鸿笑道:“彦博,咱可都是哥们,这个话就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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