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敞曰,闺房之乐,有胜于画眉者呼?”
刘书记立即引经据典,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论依据。
**裳索性放下画笔,转过头来,面对着他,很认真地说道:“张敞这个人,一贯的飞扬跳脱,不守规矩。最后还是被人家联起手来整下去了,你想学他吗?”
说起来,两千年前西汉的京兆尹张敞大人,确实是官场另类,才华横溢,身为朝廷大员,却以类似黑社会的手段对付京城的流氓地痞,一举凑功,颇得皇帝的信任。但此人过于招摇,不知韬晦之策,在自己被弹劾之时,还利用手段整死了一个政敌,终于被人联手而攻,皇帝也保不住他,灰溜溜地辞官归隐去了。
刘伟鸿不由一愣,说道:“姐,没这么严重吧?”
“你说呢?你现在地位远不及张敞当年,行事却比他还要高调,不应该引以为戒吗?实话跟你说吧,我爸爸看中贺竞强,也不仅仅因为他是老贺家的子弟,关键是我爸喜欢他那种性格,沉稳踏实,能成大器。我爸觉得,把我嫁给他,一辈子就不用担心了。但是你呢,你能不能给我爸这种信心?”
**裳神情严肃起来,郑重地问道。
刘伟鸿双眼微微一眯,脸上掠过一丝微笑,说道:“姐,性格已经养成了,没办法改。
我也不能把自己变成贺竞强。我要真成了贺竞强,你还会嫁给我吗?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也向云伯伯保证,贺竞强能给你的,我加倍给!沉稳踏实,能成大器;正气凛然,也一样能成大器。手段不同,结果一样。殊途同归吧!”
**裳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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