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鸿嘴角一翘。
就知道云汉民肯定会提起这茬。
那也没什么,正好和他说道说道,到底是谁做事不地道了!
如果是和别人,刘伟鸿没兴趣也没这个必要解释什么。政治斗争,从来没有什么仁义道德可讲。贺竞强阴了他一回,他自然要回敬过去,这是理所当然的。在官场上,任打任欺不还手,可不是风度好,而是窝囊无能的代名词。这样的事情,多发生一两回,基本上也就靠边站。
官场,从来都是强者居之!
你有本事团结大多数人,有本事将对手打垮,你就能成就一代伟业。
不然,自己去小黑屋里流眼泪。
刘伟鸿正要答话,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云汉民和刘伟鸿都是端坐不动,云雨裳脚步轻快,跑去打开了房门,刹那间脸上露出惊讶和尴尬之色。云汉民和刘伟鸿也都占了起来。
门外一人,长身玉立,穿着白衬衣黑西裤,风度优雅,神态沉稳,正是东南某省县委书记贺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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