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自己是社会上的流氓混混,就敢到大学里来撒野。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赶出去?”
在芶经理听来,刘伟鸿说的这些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个小混混,还真把自己当今人物了!
见芶经理发了火,批发部里的几个男职工纷纷站起身来,其中两个,顺手操了个家伙在手里。看上去这个外边来的混混,身高力大,可得做点准备。
“哟,这谁啊?在这里大喊大叫的?真把自己当校长了?”
眼见得剑拔弩张,一今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循声看去,却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雪白的运动服,雪白的球鞋,正和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一见这个中年男子,芶经理脸色骤变,刚刚还黑沉沉犹如锅底的刀条脸,转眼之间百花盛开春光灿烂,情不自禁地佝偻着腰身,一溜小跑地疾速上前,连连鞠躬问好:“你好你好,赵主任,您怎么来了?”
赵主任冷“哼”一声怒道:“我怎么来了?这得问你自己!你们这个劳动服务公司,尽干些什么破事?岂有此理!”
赵主任这一勃然作色,顿时便将芶经理吓住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位爷。要知道赵主任乃是宁清大学的总务主任,正是劳动服务公司该管的大上司!
这边厢赵主任雷霆大怒,芶经理论汗淋漓,那边却又是另一番风景。
刘伟鸿和白衣年轻男子四目相对都有点犯愣怔。
“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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