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裳可不好忽悠,盯着刘伟鸿,淡然问道。
刘伟鸿不禁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这个,这个实在是……”
搔头这个动作,刘伟鸿现在几乎只在云雨裳一个人而前才会做。甚至在父母面前,也不做这个动作。盖因云雨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所有人都是不同的。
“实在是工作太忙了是不是?我说刘部长,你找个好点的借口行不行?照你这么说,当了县委组织部长,就忙得给女朋友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要是以后当了省委书记,那是不是不用吃饭睡觉了?”
云雨裳不依不饶,使劲地挤兑刘部长。
这个家伙,确实太不像话了。
刘伟鸿sè厉内经,嘀咕道:“那个…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嘛……”
声音细小,几不可闻。
云雨裳双眉一竖,冷哼道:“这么说,还是我的不走了?”
“不不不,哪能呢,领导永远都是正确的,当然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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