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鸿一回到县里,就感觉部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工作人员见到他……神情都比较尴尬,目光也是闪闪烁烁的……说什么也不敢正视刘部长的眼睛。
只有向耘,立场比较坚定。
刘伟鸿一到办公室,向耘便紧着过来泡茶水,脸上神情气愤愤的,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小向,坐一会吧。有什么话直说,不要紧。”
刘伟鸿微微一笑,招呼向耘道。
向耘就在刘伟鸿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腰杆挺得笔直。刘伟鸿掏出特供香烟,递给向耘一支,自己也叼了一支……向耘连忙给他点上了。
“小,向,沉住气,不要慌。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刘伟鸿抽了两口烟,不徐不疾地问道。
向耘脸上气氛的神情又在浮现而出,说道:“刘部长,你出差的这十几天,慕书记到处在说你的坏话呃……说你犯了严重的错误,地委马上就要调整你的工作了,说,说你在林庆是,是兔子的尾巴一懈长不了啦。他见人就说……”
向耘尽管气愤,说到慕新民抨击刘伟鸿的诸般言辞,依旧还是有所保留……没有原文照传,只是稍具形式罢了。慕新民说的原话,可比他转述的要难听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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