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红旗煤矿招工,他考上了,成为红旗煤矿正式的井下工人。有一段时间,他曾被矿里调到地面上工作,不过李清文考虑到下井工作收入多一些,只在地面上工作了三个月,就坚决要求下井工作。
事实上,井下工人的工资,也多不了多少。这么多年来,李清文一直都拿着微薄的工资,尤其是结婚之后,上有年迈的父母要赡养,下有一双年幼的儿女,妻子周玉莲在家务农,一家人生活得非常艰辛。
即使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李清文依旧没有放弃自己成为诗人的梦想,只要一有空就开始诗歌创作。
这是一个活得〖真〗实的人,一个活得无比干净的人。
尽管他只是一位普通的矿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的只是坦坦而来,坦坦而去,不欠任何人一分钱的债。
念完矿帽上的遗书,会议室里的空气就想是凝固了一样,谁也不说话。只有轻轻擦拭泪水的声音。
“同志们,多好的工人啊……这就是我们的群众,是我们普通群众的生呃……看到这份遗书,我们无法不流泪……”
良久,宋晓卫才哽咽着说道,刚刚擦完的泪水,又流淌了下来。
看上去,一贯沉着冷静,涵养甚好的宋〖书〗记,在这一刻也动了真感情。没有人怀疑宋晓卫是真情流lu。不管是什么人,内心深处,总有一片柔弱之处,总会有被触动的时候。
但显然,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不仅仅是为了凭吊这位遇难的矿工李清文和其他几名遇难矿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
“同志们,灾难已经发生了,逝去的生命无可挽回。现在我们来探讨一下,怎样处理红旗煤矿七二矿难的善后事宜。刘市长,请你先谈谈你的看法吧。”
宋晓卫再一次擦干了眼泪,望向刘伟鸿,低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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