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鸿笑道:“作书同志说哪里话,工作时间,当然是要探讨工作了,说什么打扰不打扰?”
其实这也是刘伟鸿不大愿意看到的结果。他现在可谓强势到了极点,估计在市政府这一块,无论他说什么,所有的下属均会无条件地执行,绝不会反驳半句。这种情形,利弊皆有。
有利的一面,自然是他制定的经济发展政策,能够顺利地得到贯彻落实,打折扣的可能降到最低。不利的一面则是无人敢于向他提意见。刘伟鸿尽管有着二十年的先知先觉,却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无误的。失误肯定也会发生。如果大家都不敢说话,不敢指出他的错误,对工作也不是那么有益。
只是刘伟鸿很清楚,要改变这种状况,还需要一点时间。眼下只能尽可能地利用自己极高的威望,推行一些好的政策规划,加快浩阳市的经济发展。等时间长了,应该也会起一些变化。至少熊光荣是有可能向自己提意见的。
李作书就有点讪讪的,想要努力让自己恢复一点威严之态,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办到。在刘伟鸿身边,笑神经就像被固定在了某种弧度,很难改变。这种“诡异”的神情,在李作书的仕途之上,还很少出现过。
两人来到市长办公室,刘伟鸿很热情地邀请李作书在待客沙发上就坐,向耘紧着给李作书奉上清茶,眼里明显带着一丝小兴奋。
李作书眼下迫不及待地找刘伟鸿汇报工作,向耘几乎都能猜得到她要说什么。看来苑红秋很快就能够正位市政府办主任之职了。
这个事情,曾经一度有过传闻,因为七二矿难的事情,又偃旗息鼓了。现在博弈胜负分明,刘伟鸿的威望如日中天,李作书便再也犹豫不下去了。
向耘退出去之后,刘伟鸿微笑问道:“作书同志,有什么工作要商量,请讲!”
“市长,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政系统的同志们进行全市治安大整顿,抓捕了很多的犯罪分子,没日没夜地连轴转,已经两三个月了,工作非常的辛苦。现在正是全年天气最炎热的时候,您看是不是应该对政机关的同志进行一次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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