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鸿和云雨裳也忙即迎了上去。
云汉民微笑颔首,尽管疲惫,但心情不错。当下大伙儿将云汉民让到沙发里落座,云雨裳给父亲拿了拖鞋过来,换下了皮鞋。刘伟鸿则给岳父老子沏了一杯热茶。
杨琴问道:“吃过晚饭了吗?要不再给你做点饭?”
云汉民说道:“吃过了,和基层群众一起吃的,ting丰盛。”
过年嘛,又是省委书记视察,饭菜自然丰盛。这是要上电视新闻的。
“伟鸿,你这回,要在琼海多呆几天吧?”
云汉民喝着热茶,随口问道。
刘伟鸿忙即答道:“啊,是的,爸爸。待到初六吧,初七回去上班。”
云汉民点点头:“这几天ting辛苦的,好好休息一下。琼海的风景还是很优美的,到处转转看看,也不错……”
云世辉口无遮拦,随口说道:“琼海的风景是不错,就是烂尾楼多了点,就像人脸上的膏药……”
杨琴连忙瞪了他一眼,有点责怪之意。云汉民上任之后,就去看过滨海市的烂尾楼,那巨大的泡沫“遗迹”,成了压在云汉民心头的一块巨石,怎么都轻松不起来。虽然不是在他任期内造成的损失,但如同云世辉所言,无数的烂尾楼正像是贴在滨海市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狗皮膏药,让人一想起来就心里别扭。身为省委书记,不管前任留下了什么样的烂摊子,总归是要去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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