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拿着药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走,去那边帐篷里头包扎,休息一下。”
刘伟鸿扶着陶笑萍,向一边的小帐篷里走去。这是演员休息的所在。场务拎着药箱,跟了进来。
陶笑萍站稳身子,低声对刘伟鸿说道:“二哥,我自己能晨……”
这个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刘伟鸿不用扶着她。
这里可是浩阳市啊,刘伟鸿工作的地方。
刘伟鸿微笑说道:“没关系,今儿星期天,我一个人过来的。”
陶笑萍轻轻舒了口气,随即身子一软,整个人都靠在刘伟鸿的怀里,任由他半抱半搂着,进了帐篷。肩头的伤并不严重,主要是受了些惊吓。明晃晃的刀子对着脑袋呼啸着劈下来,那一刻,心里又怎能想得起来那是道具?
进了帐篷,刘伟鸿扶着陶笑萍在椅子里坐好。
场务便急急忙忙地打开药箱,拿出酒精,纱布之类的东西,望着陶笑萍,示意她脱衣服。伤在肩头,肯定要脱了衣服才好包扎。场务是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只顾着赶紧给陶笑萍包扎止血,浑没想到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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