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混账东西一个不留全都抓了起来。
当着大伙的面,他要给辛明亮留面子,不好怒声呵斥。如今房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邵令红便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
“我问你,久安到底还是不是我们党的天下?你这些年在久安都干什么去了,吃干饭吗?还是年纪大了几岁,老糊涂了?”
邵令红几乎是咆哮着吼道。
眼见邵令红气得厉害辛明亮情不自禁地抬手擦了一下冷汗,赔笑说道:“老领垩导
消消气,都是我的工作没做好,让老领垩导操心了,我检讨我检计……”
“光是一句检讨就完了?你知不知道,这回的事情闹的动静有多大?你以为久安是独立王国?知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你,盯着久安?”
邵令红是真的气坏了,丝毫也不再给辛明亮留面子,大手挥舞,怒气冲冲。
辛明亮脑门上的汗水汨汨流淌,也不敢伸手去擦拭了,就这么站在那里,任由汗水滴涛答答地往下掉,满脸歉然的表情。
这个事情,确实要怪自己没有做好,让老领垩导在省委书记面前被动了,丢了脸面。
每当邵令红雷霆大怒的时候,辛明亮一般都是不说话,佝偻着腰站在那里,由得他狠狠训斥一番,消了气也就好了。
现在自然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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