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默的笑声很是爽朗。和王时恒一样,陆默的历也不低,正经的大历,自然,也是工农兵大。不过陆默目前正在经济研究生,不脱产的进修,每个月要去大宁上两天课,平时则是函授。自从辛明亮因为历问题“损失惨重”之后,在久安的宫场,悄悄地刮起了一股进修风。大大的官员们,都对历问题空前重视起来。
不重视不行,辛书记那么厉害,还有省委邵书记撑腰,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其他干部,谁还敢轻视历问题?反正这个东西,又不用真的去上课,就是给大一笔钱,再给导师送份厚礼,过两年文凭就到手了,何乐不为?
这年头,有文凭总比没文凭要靠谱。
估计用不了多久,久安市就要批量涌现出一大群者型官员。
同为高级知识分子,陆默和王时恒的性格,颇为不同。王时恒沉默寡言,平时与人沟通,话语不多。陆默却是个乐天派,平时喜欢和同志们开开玩笑,脾气也比王时恒暴躁。高兴的时候,和拍肩膀,不高兴了,就将臭骂一顿。
倒是与辛明亮有异曲同工之妙。
刘伟鸿微笑道:“是,公垩安工作,离不开政府的大力支持。”
陆默摆了摆手,道:“刘书记,客气话就不了。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尽力去办。整顿社会治安,人人有责嘛。”
“陆市长得对,我今天来,就是想向陆市长汇报一下近段时间公垩安局的工作。”
“刘书记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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