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就摇头说道:“女孩子就是怕发胖,我来我来,把菜单给我……跟你们说啊,刘书记是大款,钱多得不知道该怎么花。咱们做手下的,就该为领龘导排忧解难,帮他花点钱,省得他钱多烧得慌”
这话说的,牛叉啊!
打领龘导的土豪,还能打得这么理直气壮。
几个人说说笑笑,点好了酒菜。服务小龘姐鞠躬退出。
范冰凤便站起身来,给刘伟鸿等人倒茶水,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脸庞,连忙伸手捋了一下,露出白生生的耳垂和半截脖颈。漂亮的女孩子,往往是这些不经意的动作特别的诱人。
喝了一口茶,夏寒嚷嚷道:“书记,你签字不管用啊,我去报销差旅费,财务那边说没钱。这个怎么办啊?大伙都得垫钱办案子了?”
节冰凤诧异地说道:“怎么会这样?现在不是严打吗?怎么公龘安局的办案经费都不能保证了?”
原本薛博宇打算吃完饭再详细向刘伟鸿汇报的,现在夏寒一提这个茬,薛博宇的火气又呼呼地往上冒,怒道:“是啊,书记,市政龘府那边,不能这么搞。这样关键的时刻,连最基本的办案经费都不能保证,同志们的积极性很受打击啊。还有检察院那边,也很奇怪,前一段还和咱们合作得挺愉快的,突然之间,就翻脸了,人手撤回去,连报捕的都不批了!”
薛博宇和夏寒,俱皆是直爽汉子,搞业务很有一套,官场上的弯弯绕,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刘伟鸿淡然一笑,问道:“曾检他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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