耩文超骂骂咧咧,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刀条脸气得铁青。
沈云天抓起茶几上的香烟,递给赖文超一支,亲自给他点上了火,微笑说道:“赖总,田市长也许真的是很忙。他和你的关系,一直都那么好。”
“狗屁!”
赖文超怒骂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对,连忙朝沈云天挤出一丝歉意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对不起,天哥,可不是骂你啊,我实在是太火了。”
赖文超的年纪,比沈云天大好几岁,不过全久安的道上兄弟,都叫沈云天“天哥,”连赖天佑都不例外,赖文超自然也不会去计较年纪大小了。
沈云天微笑点头,示意无妨。
“赖总,我怎么听说,青山化肥厂那边,又在搞什么改制?还任命了新厂长。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化肥厂不是你买下来了的吗?”
“嗨,别提了。就是这个事让我生气。你说这市政府签的合同啊,白纸黑字。怎么一下子又变卦了?我还真想不通,久安这些领垩导,到底是吃饭长大的,还是吃屎长大的!”
果然一提这茬,赖文超续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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