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没什么,彭英安早就和沈云天反复商量过,由得刘礲伟鸿去严打,只要不触及到他们的根本就行。无非就是个丢卒保车的策略。至于其他兄弟,那可就对不住了,想要都保住,显然不大现实。总得交一些人给刘礲伟鸿去杀头,才好让久安的严打工作善始善终。
兄弟,本来就是用来出卖的嘛!
但熬了这么久,仍然看不到达成“共识”的希望,彭英安心里头越来越不踏实了。万一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那又怎么办?安哥岂不是要糟糕。
这样下去不行,看来今礲晚上还得再去找沈云天商量一下,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彭英安心里胡思乱想着,慢慢走进了公龘安局的大门。
其实这几个月按时上下班,对于彭英安也并非没有好处,至少他现在的身板就比几个月前结实,脚下也不再是那么虚浮,穿着笔挺的警礲服,套件呢子大衣,黑皮鞋铮亮,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看上去还挺俊的,有点少年英雄的味道。
在治安支队办公室门口,彭英安迎面碰到了夏寒。
夏寒亦是警礲服齐整,英姿挺拔,和彭英安不同的是,夏寒没有穿大衣。夏寒那身板,结实着呢,可不是彭英安这被酒色掏空了的皮囊所能比得上的。
“夏支队早!”
彭英安笑着给夏寒打招呼。
“彭支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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