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门已经被推开,刘伟鸿板着脸,走了进来,随手将房门关上了。刘伟鸿也不坐,就这么站在房子中间,眼睁睁地瞅着她,似乎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郑晓燕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又做了个鬼脸。
这个鬼脸,顿时就将刘书记晃得头晕眼花的。
郑晓燕性格张扬,作风麻利,什么时候都是大大咧咧的,这个刘伟鸿不奇怪,但郑晓燕在他面前做鬼脸,还真的是头一回。如此美艳至于极点的尤物,忽然做出这般可爱的表情,真的可以在瞬间就击穿男人的所有内外装甲。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诱惑,也可以说是所有诱惑中最致命的一种。
根据简单的心理学来推断的话,一个女人,在怎样一种情形下,才会自然而然地对着男人做鬼脸呢?
至少,刘伟鸿知道,此时此刻,郑晓燕在他面前,是不设防的。
一个不设防的艳丽尤物!
“嘻嘻,刘书记,刘二少,啊不,二爷,您请坐,小女子给您奉茶!”
郑晓燕说着,真的给刘二爷沏茶去了,看上去,有点慌慌张张的。看来郑晓燕也知道,她这回是真的让刘伟鸿有些生气了。
刘伟鸿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在沙发里坐了下来,将手里巨大的黑砖头往小圆桌上一放,掏出香烟,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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