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除了棋盘,还有新鲜的水果和两杯热气腾腾的俨茶。
“效廉,这棋力是越来越深厚了啊。”
乔贤平双眉微蹙,眼望着棋盘,手里拿着一个“车,”却迟迟不肯落下去。棋盘之上,张效廉的红棋已经摆出了全面进攻的态势,黑棋龟缩一隅,全力防守,隐隐有招架不住之势了。
乔贤平没有称呼张效廉的官衔,而是直呼其名,可见两人之间,交情不浅。
张效廉哈哈一笑,说道:“贤平,这些年,我可是都在机关呆着,日子过得清闲。不像你,早早下了基层,每天工作繁忙,怕是没时间和人切磋吧?”
这么听起来,他俩以前就是老熟人。
乔贤平也是前些年从省直机关外放的,与张效廉曾经一起共事,很是合理。只不过他俩之间这种密切的关系,久安的同志知道的不多。这两人都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少年的老狐狸了,又岂会逢人就嚷嚷,将自己的底牌全都翻给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乔贤平点了点头,说道:“时间倒是有,关键是找不到好搭子。”
身在官场,就算想找一个人好好下盘棋,似乎都成了一种奢望。
张效廉说道:“不是听说王时恒的棋艺很不错吗?”
市委昏书记和市委书记,地位接近,倒是可以成为一对好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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