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久安不是有市长的吗?”
过来好一阵,丁阳才咂咂嘴,很不确定地说道,脸色却变得神采奕奕的了。官场上的道道,她虽然不大懂得,但有一点却是明白的,那就是刘伟鸿绝不会无缘无故千里迢迢从大宁跑到浩阳来跟邓仲和开这样的玩笑。搞不好刘伟鸿其实就是专程为了这事来的,送朱玉霞回来,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出问题了!”
邓仲和简单地说道。
陆默现在确实已经出问题了,韩金锁的交代材料之中,点到了很多市级领导的名字,排在头一位的,就是陆默。据韩金锁交代,他这些年前前后后给陆默送的现金和实物,折合有二三十万。此外其他的生意人和陆默的往来,韩金锁也知道一些情况,一并都交代了。
很显然,韩金锁也知道立功减刑的政策。不然,单是那两个诈骗案七百多万的金额,就足够他掉脑袋的了,就算不死也会将牢底坐穿。如今的久安,谁都保不住他,辛明亮已经不行了,没人可以威胁到刘伟鸿。除了自己救自己,韩金锁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这个情况,刘伟鸿依旧在严格的保密控制中,只有莫言,胡彦博,薛博宇等少数几个最亲近的嫡系心腹清楚。
照理,案情涉及到了现任市长和市人大主任,这个案子必须马上上报省委和省纪委,由省里的巨头来定夺,久安市纪委,绝对不能自专。
不过刘伟鸿这样做,倒也不算如何的冒险。
不是还有个时间差么?
这个案子,迟早要上报,但什么时候上报,却不是不可商量的。韩金锁交代了材料,市纪委和市公安局,还需要一点核实的时间嘛,不可能韩金锁说什么就信什么,听风就是雨,忙不迭地将案子报到省里去,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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