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爷便得瑟起来,大摇大摆地往长沙发上一趟,穿着皮鞋的大脚搁在另一头,不住地晃悠。
“来呀,茶水伺候,笔墨伺候!”
伸出手来,朝郑晓燕一勾,谱儿摆的十足。
郑晓燕丝毫不以为意,眉花眼笑的,紧着将那份调研报告和水笔塞进了他的手里,又颠儿颠儿地去泡了浓浓的茶水过来,搁在二爷就手的地方,然后紧挨着刘伟鸿的大腿坐下,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揉捏着刘伟鸿腿部结实的肌肉,笑嘻嘻地说道:“万岁爷,臣妾伺候得还算舒坦吧?”
“笨手笨脚的,来人呀,推出午门斩首!”
“哟,你还得瑟上了。有你这样的皇上吗?就算妃子有罪,那也不至于斩首,还推出午门呢!你啊,就是个文盲,把戏剧里的东西当成真的了!”
郑晓燕说着,重重在刘书记的大腿根部揉了几把。
又来了!
这可真要命!
刘伟鸿忍耐不得,随手将调研报告和水笔往茶几上一扔,双腿一曲,郑晓燕顿时坐不稳身子,“哎呀”一声,就朝刘伟鸿压了下来,刘伟鸿早就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搂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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