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司马槿停下脚步,转身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明早我会搬出去。”

        闻言,安伯尘一愣,诧异的看向司马槿。

        “为何?”

        “你风头正盛,我再留于墨云楼,万众瞩目下很容易被发现破绽。明早临走前,我会将离公子的操控之法传于你。”

        说完,司马槿走入藏玉厅,留下目瞪口呆的安伯尘。

        一语惊醒梦中人。

        此前回返墨云楼,一路上百姓争相望来,安伯尘虽觉尴尬,可也不以为意。直到司马槿说她要另择居所,安伯尘方才恍悟,十日来,他固然奇遇不断,拥有了许多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可却忘了一点——爹爹口中那只牛蛙。

        即便他战败厉霖,被恩赐士子出身,说到底,不过只是一好运的少年人,墨云楼名头虽大,可离公子不在,如今只剩一空壳。而琉京也已不再像十日前那般平静,王馨儿、左相甚至看不懂心意的琉君,都对自己或是墨云楼虎视眈眈,如此情形之下,自己却大出风头,实乃引祸之举。

        想到平日里萧侯有意无意间的教诲,安伯尘心生警觉,皱眉苦思,过了许久都未能想到解决之法。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君上保我入学白狐书院,想来这阵子应当能求个安稳。

        揉了揉脑门,安柏尘长吁口气,和厉霖激斗半日,此时不觉有些疲惫,不经意间目光落向墙边的无邪枪,安伯尘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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