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黄昏映人红。

        院中的热闹渐落帷幕,母女两已被女学子们拉起,嘘寒问暖,严父子则直直望向安伯尘远去的背影,余怒未消,眼里却闪过一丝莫名。

        “馨儿,回。”

        一路无言,璃珠似在想着心事,王馨儿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殿下,这小贼可恶之极,不如派人将他押解到京伊尉那,免得他偷偷跑了。”

        按理说,安伯尘若就这么跑了,王馨儿反而会心花怒放,至少那个秘密再无人知道,也没人会和她争抢。可一想到安伯尘平日里种种可恶,王馨儿咬牙切齿,只想他被五花大绑,关入死牢再不见天日。

        “他不会逃跑。若本宫猜的没错,他应当是去自首了。”

        璃珠公主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说道,转尔深深看向王馨儿。

        “馨儿,本宫怎么看都觉得你和他有深仇大恨,否则那晚也不会如此莽撞了。”

        闻言,王馨儿只觉脊背一寒,连说没有。想到那夜偷袭墨云楼未果,回转公主府被罚跪一夜的事,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令她感到心慌的非是璃珠的惩罚,除了罚跪外,璃珠并没多说什么,她越是不闻不问,王馨儿越是心中没底。

        难不成璃珠对那安伯尘另眼相待?

        否则为何迟迟不对“玷污”了她身子的安伯尘下手?今日更是逛到了白狐院。怎么看都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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