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含笑,安伯尘问向不住瞅着着街旁仕女姑娘的李小官。

        不等李小官开口,这些年愈发黑壮的阿福便兴冲冲道:“伯尘,你是不知,那个变戏法的在京城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安伯尘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平日里甚少出来闲逛,一抽得空闲不是修炼便是看,亦或练练枪。琉京安享了三年太平安稳,安伯尘却安稳不下来,见识过仙神鬼怪,神游时也遇不少奇人强者,在安伯尘心里深处早已把自己放在极低的位子,面对这么多可能成为变数的存在,需得勤奋修行方能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说说笑笑,四人走过旧唐古道,到了望君湖边。

        画舫连岸,曲声绵绵,在月华荡漾的粼粼波光中犹显风情万种。子时已过,望君湖旁依旧欢歌艳曲,公子携侍女,仕女坐香车,可大多不再流连那些稍显冷清的画舫。

        在湖岸边立着三四十丈宽的大戏台,戏台搁着张一人高的铜镜,十个空箱子,两扇门,以及七八只盆栽,旁边站着个笑吟吟的中年人。他刚露面,台下便已聚满何止千多人,抢尽了望君湖老东家们的风头。

        “是他?”

        安伯尘看到戏台那人,暗暗吃了一惊。

        李小官等人口中的戏法大家可不就是傍晚时所见的那个依云客栈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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