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巫宗许久无言,似被九辰君问到了。

        “是啊,倘若命运本天定,又何须养之。”安伯尘冷笑着打量向老巫宗,自言自语着。

        同九辰君一样,安伯尘也不信老巫宗的命运无变之说。他还记得昔日在地府,城隍言他为无命根之人,只因他已踏足修行之路。且在琉京之局中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命运反手相夺,从此以后无论是百战百败还是闯关夺镇,安伯尘都未尝将命运拱手相让过。

        都是历经辛苦和磨难把握住自己的命运,谁还会相信命运由天不由己?

        老巫宗谈吐清雅颇有仙风道骨,所授道意也不俗,可无论九辰君还是安伯尘都不信宿命,所以打从老巫宗开始讲起时,就已注定他是徒劳。

        “只有历经劫难生死者,才知道何为养命,如何养命。”

        许久,老巫宗抬起头笑着说,眸瞳澄澈,可落在此时的安伯尘眼中却像极一个老巫棍。

        “怕是连你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摇头一笑,安伯尘低声道。

        和安伯尘一样,九辰君满心疑惑,却因尊敬老巫宗并没表现得那么明显。

        “也罢,为师时日无多,总有许多事需要你知道。”看向九辰君,老巫宗莫名一笑:“其实,我一开始同你一样,也不相信宿命之说。直到不得已当上巫宗,参了百多年上古谶诗后,终于发现,天命难违。”

        皱了皱眉,九辰君沉吟着道:“吾师的意思是,您羽化后,由我继任巫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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