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吃着吃着,彭三公子只觉有些悲凉。
他堂堂截朝太师三公子,从来都是锦衣玉食,而今竟沦落到在这吃生食,虽说变化成一元极界的法相,妖族嗜血的血统让他不再顾忌,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排斥。
每一次变化成本相吃生食,他都感觉有些堕落,从前因为那些艰苦的战事也就罢了,可眼下居然是为了等一个轻而易举便能解决的六重天修士,实在令彭三公子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将最后一条鹤腿吞入腹中,化成水谷精微补充力气,彭三公子打了个饱嗝,轻抚圆滚滚的肚皮。
云卷云舒间,晚霞垂落,一股极不寻常的气流划过彭三公子面颊。
“这股气......”
彭三公子微微蹙眉,这股气在截京很常见,乃是妖邪之气,可绝不应该从对面传来。
抬头望去,彭三公子一怔,随即面露喜色。
纹丝不动了半天的安伯尘终于动了,他右手正捏出一个奇异的印法,五指张开间,掌心中腾起一柱墨黑色的气波,阴暗而幽冥,直撄天穹。
“好浓郁的邪气,不过似乎只停留在四重天巅峰......将近五重天。”
彭三公子喃喃低语着,眼中闪过促狭之色:“他不会想玩以毒攻毒,以为用邪术便能赢过我?好生幼稚......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