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想让我拍你马屁?”敖霸冷笑着回敬道。

        “非也。”安伯尘摇了摇头,肃然道:“我出身大匡,少年修习道技,于沙场中磨砺修行,往往一马一枪独闯千军万马,侥幸苟活,百年后方有如今的实力。”

        说话时,安伯尘下意识的看向司马槿,司马槿心有灵犀般转过头,向他看来,嘴角弯开一抹极淡,却足可令皓月璨星黯然失色的动人笑意。

        却是这一刻,他们都想起了那年安伯尘从关南荒道杀出一条血道,直至婚銮前。

        那一日血染江河,却又微风袭面,暖洋洋的日光融化了血腥味,江山无颜,却又倾颜。安伯尘和司马槿虽从未谈起,可这无疑是他们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除了我之外,还在蓬莱的无华、霍穿云、典魁他们,想必敖兄也曾见过。他们都是战场上的万人敌,即便对上仙神妖魔,也能在同一境界中以寡战多,胜而无敌者。”

        安伯尘转过身,背对着敖霸,目光落向犹在云间入定修炼的五童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武将成材,非一朝一夕,而是需要数十载甚至百多年,在生死中磨砺而出。恰好,我手中就有许多可堪磨砺的少年人,或许还有不少经历过战火、修炼道技的武将,让西流海重现当年的大匡景象,以散修、妖兽为对手,不出百年,我们定能拥有一批囊括各个境界的虎狼。”

        “敖兄,你试想一下。成千上万,拥有和我、无华、穿云一般战斗技巧的虎狼之师,有朝一日举旗而出,席卷东界,海内外,甚至天地各洲,那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敖霸怔立当场,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安伯尘便已让三朝无可奈何,倘若有一百个,一千个,甚至一万个,即便比安伯尘逊色上几筹,可也足以能够完败同一境界的仙神妖魔。

        “哈哈。”敖霸干笑两声,仰头鲸吞了口茶水,搓着手道:“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安兄你慢慢说。你还有什么筹码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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