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小官说话,司马槿身挟香风掠过李小官,走到安伯尘身前。

        安伯尘正在盘膝打坐调理元气,颜小刀和李贤一左一右为他护法,见到司马槿上前,颜小刀刚想盘问,就被李贤拉住:“颜将军,这位是......是我师娘。”

        李贤称呼安伯尘为安师,是李继宗临终前千万叮嘱他,对待安伯尘要如师如父,其实二人并未师徒名分。可被李贤这么一称呼,兼之李小官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对着司马槿嘘寒问暖,颜小刀哪还不知道情况,当即避让开来。

        他们三人不敢偷听安伯尘和司马槿谈话,离开老远一段距离,圆井宗弟子们虽然很好奇那个清丽女子是谁,可见到自家掌门都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倒也不敢再张望。流沙国阵营中,火龙王子和栗老看到易容后的司马槿,不由长舒口气,对于安伯尘的身份再无丝毫怀疑。

        “哼,假装打坐,可是不敢见我?”众人远去,司马槿狠狠剜了眼安伯尘,说道。

        安伯尘心知躲不过,睁眼起身,牵住司马槿的手:“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何不敢见你?”

        “那好。你说,你适才故意引来吕风起,究竟为何?”司马槿咬着唇问道。

        “你是说我立下武道玄奥,降功德,引来众人?”安伯尘假装没听清,双手一摊,道出一番和适才应付敖归差不多的说辞。

        “别用这些破藉口来搪塞我。”司马槿直直盯着安伯尘的双眼:“你别以为瞒过吕风起,便能瞒过我。从最开始击出的那一枪,到创立武道玄奥,再到用功德引敖归出手相助,都是你预先算计好的。你做这些,都是在做给吕风起看,你想要激怒他。”

        闻言,安伯尘心知瞒不过去,苦笑道:“有一事你说错了。获得功德,确实是在我预料之外。这些年我们游历天下,又翻阅过那么多古籍,古籍中对于天降福缘有过许多记载,但凡做出有功于天地之事,不是获得天地垂青,便是获得众生信仰朝拜......我还真没想到竟能获取功德。”

        “别打岔。”司马槿眼见安伯尘越说越远,立马打断道:“你就告诉我,你激怒吕风起到底为了什么......等等,你不会是想......”

        “正是。”安伯尘点头,露出一副“知我者莫过你司马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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