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种种,哪有什么好坏正邪之分。就算真是所谓邪教,我枪名无邪,化名亦如此,无需惧它。”安伯尘笑呵呵道。

        潮升潮落,没了规律,只因安伯尘一句发自肺腑的真言。

        “就在这吧。”司马槿远眺了眼黑寂的海水,说道。

        “也好。”

        两人下马,安伯尘挥袖卷起滩泥洒向近岸,一座土堡眨眼现出。

        早先两人就商量好了,来此虽是投奔那幽冥教,可若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投奔,反倒落入下乘。还不如在北海边上操持老本行,搞出些风声名头,让人家来请。

        “好难看。”司马槿皱了皱鼻子,一巴掌将土堡拍散。

        “看我的。”司马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瓶中竟装着七八十间亭台楼阁,司马槿这个看看,那个瞧瞧,没多久选中一座水榭,将水榭取出丢在滩边。

        天头乌云破开,太阳露出,第一缕晨曦坠落海面,在对着苍山正北的海水中,座落起一间别致的水榭。水榭占地两亩有余,仿佛无根之萍,在近滩的海中晃啊晃,与其说是客栈酒肆,倒不如说更像一条船。

        安伯尘骑着野马,另一只手拽住白马,笑着看向驾驭着水榭无比欢快的司马槿,就在这时,从大海远端飘来一个墨点,安伯尘定睛望去,连忙一个瞬移,到了水榭。

        “有人来了。”安伯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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