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小女孩的头,凯拉尔超喜欢这种以长辈的姿态拍别人脑袋的感觉。

        不爽的看了凯拉尔一眼,她带头向着森林中钻去。

        事实上就算是灌木也是无法让脚下有马蹄铁,脚附近有护铁的战马感到刺痛,但是坐在马上的人已经齐树高,那树枝不停地从盔甲的间隙刺入,虽破不了他们里面的锁子甲,但是麻痒的让人难受,骑士们身为战士忍耐一点这些东西是应该的,但是那种感觉却实在是让人讨厌。

        凯拉尔身上长袍也被刺得全都是黑印。

        凯拉尔微微蹙眉,这样下去真是麻烦。

        “基恩,莱德。前面拔剑砍路。”砍路自然是砍出一条道路来,两个人消耗的体力可以通过轮换来蓄养,但是这样下去用不了十里路所有骑士的体力都会消耗的一干二净。

        孰轻孰重凯拉尔自然明白的。

        “是。”两位骑士轻轻应了一声,策马往前拔出了锋利的骑士剑如同转轮一般划拨开来,一路上披荆斩棘却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将道路眨眼拓开了两骑有余。

        凯拉尔眼睛微微睁大,他还是第一次的正视武艺这种东西。

        一直以来他的战争中武艺并不是最重要的,所谓的阿尔托莉雅的冲阵虽然说是为了打散对方的阵型,另一个方面也是让她建立起强大的名望,但是说到底凯拉尔还是没有正面的觉得武艺这东西到底多厉害。

        现在在他最直观的面前露出武艺的两人让凯拉尔轻轻一摇头,一直以来似乎他都忘记了这群战无不胜的骑士们还顶着一个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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