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阁下。”骑士长感激的抬起头来大声的说道。

        铠甲和盾牌上都有家徽,是一个贵族家族将爵位传授给下一代的凭证,而马匹很贵,战马更甚,是十分珍贵的资源,不能让人贪污了,旗帜更是象徵十分重要。

        红叶岭军功计算规定,任何为了红叶岭卡美洛战死的战士都什两级爵位,赐田或等同价值金钱,但是有一点是很坚决没有这些死亡待遇的,就是不服从作战命令的战士,这一点十分严格。事实上德国人并不是没有聪明人,但是在面对2战时看上去必定送死的任务他们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冲上去送死就是这样。

        凯拉尔允许指挥官的无能让战士们死亡,却决不允许战士们自作主张得到的胜利,这就是自古以来到现在都绝对适用的上位者思想。

        一个是容易叛乱,另一个就是这种思想太过危险了。

        凯拉尔不认同。

        凯拉尔能够允许一个小队长用自己的智慧打赢局部战役却不能原谅这个小队长违反命令和上官作对来赢得胜利。

        这是原则问题。

        所以那骑士长看着凯拉尔居然违反原则体谅那些枉死的骑士当真是让骑士长感激万分,他使劲的在甲板上磕着头,因为头盔的原因甲板都在啪啪作响。

        “好了,你退下吧。”直到这个时候作为骑士王的她才低下头来说道。

        “是。”再次磕了个头,那骑士长站了起来扭头走向了另一边,那里有船接他去岸边,为了防止野蛮人偷袭,凯拉尔这一手港口外泊船挺狠的。

        “凯,为什么你不处罚他们?”阿尔托莉雅当了那么久的国王,当然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因为人死而放松情面的,这种触及到政策而死的骑士说句不好听的话,死了也就死了,死了也是白死,任何挡在大政策,时代潮流面前的人都会被滚滚的洪流压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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