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对凯拉尔百分百信任的米开朗基罗毫不犹豫的掐着约翰的人中一瞬间让他醒来。

        “孩子,我现在有两个选择供你挑选。”凯拉尔抓住对方的手,虽然两人最多相差四五岁,但是身份上的巨大差距足够让人忽视称呼——别忘了,在外国年轻的神父甚至能够抚着六旬老人的头口称孩子,因为他们代表上帝,代表父,同理,此时的凯拉尔代表的是国家,称呼并无错误。

        “是的,贤者大人。”他抓住了凯拉尔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第一,我们放弃你,只是治疗好你体外的伤口,而你体内的伤口我们无济于事。”

        “大人……”约翰急着想要说话,但凯拉尔伸手制止了他:“然后是第二项:我全力救治你,但是救治的方式会很痛苦……你能够忍受痛苦吗?”

        “大人,我愿意用痛苦换来未来。”约翰不愧是骑士之后,说起话来至少比普通的农民子弟要会说得多。

        “很好。”凯拉尔将一根长矛拔出泥土之中,将矛杆放在了他的嘴巴旁:“为了你的舌头着想,咬住他。”

        因为肾功能开始衰竭而痛的浑身都在发抖,额头都是汗珠的约翰毫不犹豫的咬住了。

        “我开始了。”凯拉尔提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自己一截比女人还要洁白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的将三根手指从对方的伤口插了进去……

        对方的伤口是罗马短剑以波浪形的伤口刺进去,外窄内宽,杀伤力十分大,但凯拉尔手指一插进去,还是让约翰浑身一个哆嗦,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那是太过用力咬木杆而使木头和牙齿之间抹茶的声音。

        旁边的人看着都牙疼,更别说约翰了。

        对方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凯拉尔插进去的手指和手臂流出,但是凯拉尔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三根手指散开慢慢的摸索着对方肾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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