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负狗。残渣,愚昧而肮脏,这就是他吗?这就是他吗?
他无尽的笑了起来。那种颓废,失败,可怜还有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血……
聚成了小洼,低下头来在暗红的小洼里看着自己颓废的脸庞他愣了。
充满了死亡却无法死亡的脸。
我是什么东西?
他这么问自己,然后看着这个洼地,他愣了。他的血绝不应该有这么多才对!
那么这是谁的血?
他艰难地扭过头去看着顺着弯弯扭扭的地方流下来的血,他知道马其顿人每次战斗之后都会前来收尸,五百人的收尸队伍他并没有说任何话,因为有不少战士是和敌人一起掉下去的,所以为了这些战士的遗体他默许了马其顿人的收尸。
这些尸体全部堆成了一堆然后烧掉。每夜都能够看到巨大的火炬被点燃,那是人身上的尸油混合着脂肪燃烧的巨大火炬台,这是马其顿人的习惯(事实上这个习惯是在凯拉尔说明了瘟疫的危害性和传播途径之后才会被强制性贯彻的。)而他现在面前的血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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