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争。

        分散的很开的骑士们层次多达二十多排。除了箭头一般的贞德和身后的五十骑之外,剩余的骑士都是松散的但是有高效率的菱形阵冲入了步兵们的阵营中。

        肉泥被镶了马蹄铁的马蹄踩得一塌糊涂,就算立刻被刺入胸口或者额头。但是之后对方吧长枪收回去之后也会立刻被卷入后面骑士们的马蹄之中去。

        这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死循环。

        肉体凡胎又怎么能抵挡钢铁长城的冲击呢?

        不用回头看去克里斯克就已经明白身后三百米的地方就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的修罗场了。

        “杀!”贞德的长剑虽然轻巧,但却十分锐利,自从凯拉尔将“马鞍”这种东西制造出来了之后骑士们就异常的喜欢在马背上玩出诸多的花样来。

        贞德没有长矛,但是侧倾着身体的她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只需要剑刃稍微一抖,就是大片的剑芒挥洒出去,140厘米加上她手臂的长度范围内的所有敌人都无法逃脱,她虽然个子矮小,而战马又十分之高大魁梧,她必须低着身体才能够砍到一米七左右的步兵,但她的一片一片砍的效率也是十分之高的。

        面对这种混战最需要的就是气势和坚强两种东西而已。

        这两种东西一旦哪一方输了,那么很显然就是一场大溃逃。

        现在就是这种情景,五千多人,不可能一下杀光的,剩余崩溃了的人如同几千头被惊吓的猪一般漫山遍野的逃窜,无法结阵自保,克里斯克知道,这五千人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