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到处都沾满了鲜血和碎肉,有些人铠甲的间隙里还能看到一些内脏,甚至有个人的头盔上还挂着一枚神经都未断裂的眼珠。

        面对这些士兵,贞德真的很感到骄傲。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但是我们仍然很危险。”贞德将马鞍旁的水袋拿了下来,打开来喝了一口,水袋里不是水,而是葡萄酒。

        葡萄酒是这个时代唯一含着大量葡萄糖。氨基酸和淡淡的兴奋刺激性饮料了。

        她的另一个水袋里浓度非常高的大麦酒,这种麦酒用来清洗伤口和刺击重伤的伤患效果十分显著。凯拉尔再出发之前一人为他们配备了两个,看到贞德的动作,许多人喉头耸动了一下,纷纷的拿出了葡萄酒,大喝了一口。

        他们这次出来,九死一生,这些东西都是救命的,所以一直省着用,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听着……”贞德用马铠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发现马铠上全是鲜血——这是刚才危急之下贞德一拳将对方的鼻梁骨都给打碎到了脑子里去,溅上去的鲜血。

        “加入我们的卡美洛特这么被人偷袭了的话你们是什么心情?”贞德用换位思考法让这群文化水平不高的大汉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没错,他们会找我们拼命。”贞德肯定的说道,“并且是整个国家都会找我们拼命!”贞德用另一个手锤了一下手铠,顿时带起一声清脆的响声——“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追杀绝对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而是一个国家!”

        “我们是国家之敌!!”贞德站起来高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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