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在那天晚上离去之后的两个小时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再次叩城。
她居然敢用五百骑的骑士回到了乌鲁克甚至打算重新的冲进城去。
只不过好在的是刚刚经历过一次大战的守卫在接到命令之前都绝不会让城门打开,所以贞德这一次的偷袭无功而返。
但是却吓了正在追踪贞德的恩奇都。
率领着六千多的轻骑兵连夜赶回来的恩奇都看着严防死守的乌鲁克这才知道被这个消息带着骗了一圈。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的他再去追贞德的时候已经慢慢地丢失了贞德的踪迹。
不过好在的是恩奇都派遣出去的数百骑信使终于有了回报,在天明之后的两个小时后。一骑信使带着双骑累到吐血的来到了恩奇都的面前,他只来得及讲了一句“西南面”一个晚上来回跑了几十公里的他就已经连通马匹一起累倒在了地上。
恩奇都马不停蹄的率领了休息了两个多小时的亲卫骑士们再次追上贞德的脚步的时候发现一个镇子已经被烧为焦土了。
这一次,贞德没有留情,任何没有在时间内逃出镇内的人都被大火付之一炬。
还是那一句话,没有仇恨,只有立场!
没有无辜,只有立场!
同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恩奇都仿佛是专门为了贞德稍微断后而存在一般,每到一处,就是一片焦土。每到一处,就是一片狼藉,任何抵抗都被粉碎,对方区区五百人的疲兵散勇居然硬生生的在他的追杀下挺到了第三天,现在连这群千里挑一的吉尔伽美什的亲卫骑士们都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对方居然还能够在一场大战之后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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