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欧元,欧盟的诞生是为了应对外部威胁。

        而凯拉尔一连抛出了“外部威胁”和“共同利益”两个诱饵,若是再不成功,那他真的就要去上吊了。

        或者说吉尔伽美什应该算是明智的,因为他抛弃了和凯拉尔的私怨,而选择了国家利益。

        否则一旦他闹别扭不来,又或者一直不冷静的和凯拉尔唱反调的话,有了共同利益的这一些人肯定是第一个清理他的。

        这几个人并不算什么,可怕的是这几个人身后汇聚起来的超过2000人的军队。

        2000打500,不论怎么说都知道谁输谁赢吧?!

        所以吉尔伽美什不想自取其辱,闭嘴好久了。

        “那么这个话题就从后再议如何?”凯拉尔的话让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坏笑起来,现在被凯拉尔用扩音魔法笼罩的大家还不能说出国家的龌龊来扑灭军心,反而只能从光伟岸和丰富的物产来说明这些事情。

        “罗卡尔,继续吧。”凯拉尔笑着示意到,这个弟子他很满意,他的成就是通过孜孜不倦的寂寞和坚持熬出来的。

        就如同阿基米德就算在死前都一直坚持着解开数学的谜题一样,对方就算在最寂寞和最孤独的时候都没有打算放弃过。

        “是的。”罗卡尔翻页继续开口道:“第一次的航行我们来回持续了3个月,也就是说我们在三个月前到达了第一次最远的距离,离开了那小岛之后,我们这一次航行的船就只剩下了2艘,然后在十五天之后,我们遇到了巨大的暴雨,这一次的暴雨直接将我们两个船打得破破烂烂,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躲到一个不会受到暴风雨侵袭的小型港湾里去躲避并且修理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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