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亚说是一位种族主义者也不为过。
而面对一大群和她肤色完全不一样的黑人奴隶,她要说同情是绝对没有的,要说怜悯,也当然是没有的,自己国家的人民都来不及怜惜,哪里来得及同情这群家伙?!
所以往死里逼迫他们是当然的。
面对装备精良,武器锋利的五国联军,汉尼拔的军队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强弩利箭,长枪短剑之下,这群非洲人根本没有抵抗的力量。
不说别的,光是那300个大剑和五百头觉醒者的力量就足以压制这一百万人的奴隶,哦,不,是八十万了。
在过去十五天和第一个港口的修建中,已经累死了差不多十万的奴隶,而不服航海的他们死了差不多有八万人。
这里面的血泪斑斑完全可以说是用迦太基人堆积起来的航海路线。
而在这一群人中,有一个人是无比低调的。
他的身边若有若无的有数个巨大的非洲汉子挡在了监督和军人的面前。
这个带着一米九魁梧个头,在黑人中并不显得高大的卷发男子带着坚毅的目光抿着嘴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最近在船上受到的瘀伤,白一块黑一块的是在搅拌水泥时水泥溅起来的斑点。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泥的灼烧和太阳的烤炙下散发着滋滋的油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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