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三笠单手抓起了一个麻袋的动作让小女孩的眼中闪烁出一点点光芒来,但是随即就黯淡了下去。

        “有意思。”凯拉尔笑着说了一句。蹲下来,摸了摸对方一头如同火焰一般枣红色的头发,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歪着脑袋,想了想,“摩尔迦娜。”

        得,看这面无表情的样子,又是一个心灵受伤的小姑娘。

        “哎呀呀!大老爷。您可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奴隶而已。”一个油滑的声音插了进来,赫然是利贝尔王国的官话。

        “你又是什么人。”凯拉尔好笑的目光看过去,一个戴着耳环的金发男人带着谄笑看着自己,不断地鞠躬着:“大老爷我只是个小小的平民,您可千万别和我们两个见识。您可千万别和我们两个见识。”

        那摩尔迦娜站起身来,就要开始收拾那些散落的麻袋,但是那金发的年轻人带着谄笑捏住了她的脸颊不断地把她往地上按去,他趴在地上,五体投地的跪在凯拉尔面前:“大老爷,请您原谅她吧,请您原谅她吧。”

        凯拉尔脸上带着一抹厌恶。一个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能跪他人,西方跪礼虽然多,但是仅仅一个膝盖下跪,也只不过是下位阶级对上位阶级的膜拜而已,到后来工业革命之后便再无半跪之礼,但是这种双膝跪地。双手撑地,连脑袋都埋到土里去的跪拜实在是一种丢脸的行为。

        特备是男人。

        这个男人连自尊心都不要了吗?

        最卑贱的奴隶都不会这么对主人跪着,因为他们也是有自尊心的,甚至罗马角斗场上最强大的奴隶还能接受大部分人的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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