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杀他?”凯拉尔扭过头来对乌鲁蒂亚问道。

        凯拉尔并非喜欢迁怒的人,但是长久以来身居高位的个性让他养成了赏罚分明的习惯,看着凯拉尔冷静的脸色乌鲁蒂亚却有些觉得凯拉尔的可怕。

        天威如狱,天威似海。

        风平浪静时海阔天空,温柔娴淑时如同暖炉在怀,而盛怒愠怒时却又炙热难耐。

        凯拉尔并不喜欢用这种模式来和自己的女人相处,所以他稍微抒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就冷静下来。

        “三笠,去将他的脑袋带来。”看着身上一条巨大的伤口慢慢痊愈,从昏迷中新来的杰拉尔,凯拉尔轻轻地命令道。

        “哈。”三笠应了一声,然后消失在船上。

        “那个孩子……”马卡洛夫有些惊讶。

        “嗯,是顶级的。”凯拉尔轻轻的点了点头。

        斑鸠站在凯拉尔的身后,她脸色严肃凝重,她知道凯拉尔在说什么。

        那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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