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凯拉尔心里就是一片温暖。
动作越发的温柔起来。
他把她的挣扎按了下去,然后将她的胸甲和背甲抽了出来丢在一旁,右手轻柔的仿佛没有任何动作一般,在她的肩甲和臂甲上轻轻的一抹就将左右两边的肩甲臂甲全部给卸了下来。
这回她的上半身就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在了。
一头银发的阿尔托莉亚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拼命的挣扎着。
骑士们在出征之前因为铠甲太重,所以本身就不能穿太多东西,穿一层薄薄的内衣便已经是最简单的了。
她的衣服比较厚,因为这个时候的铠甲还没有精磨,里面坑坑洼洼的,显得很是坑爹。
但再厚的衣服也经不起一场大战啊。
一场大战之下她早已经是汗如雨下,香汗淋漓,一身大汗之下她那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衣服已经毫无任何逐个。该凸的地方两点凸起,该翘的地方也看的一清二楚。
凯拉尔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他不知道看这个身体已经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的他甚至连她的敏感点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可不是和她**的时候,就如同一位猎豹在全力的追逐一头羚羊,110千米的时速几乎是这个陆地上跑得最快的动物了,但是猎豹的散热系统并没有那么发达,所以在跑完之后不但会消耗大量的能量,而且因为心脏狂跳而带来的热量也没有那么容易的消失,可以说猎豹在爆发之后完全是激发潜能的狩猎的虚弱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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